眼中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樣。
宴文洲神冷靜,語氣沒有任何的波瀾,“是我母親,不可能對我做什麼,我只是累了。”
余薇輕笑了一聲,“累了?
在你眼里,我到底算什麼?
為什麼你總是把我當傻子一樣!
你說我不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