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的事,你能不能留到明天再氣我?”
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氣誰?
余薇索又閉上了眼睛,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會講道理的人。
車子最后停在了路邊,不遠是海灣,宴文洲下了車,幫余薇打開車門。
余薇看著不遠的海水,擰眉問:“這麼晚,你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