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瞬間斂起笑容,因為跳舞而變得紅潤的臉頰,又紅了幾分,“宴文洲,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。”
宴文洲又遞給一杯酒,“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?”
“分明是你……”余薇不滿地看了他一眼,算了,接過酒杯,喝了一口酒,“什麼時候走?”
“還要等一會兒,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