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文洲走到床邊,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“不如您把原本要給我的那一份也給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有你的份兒?”
宴老夫人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您最疼我,我當然知道。”
宴老夫人無聲地嘆了口氣,“或許你跟薇薇真的是有緣無份,當初不該著你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