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奚……”他地著。
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,實在難熬,忍不住催促:“你、你還要多久,我的手好酸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他哼唧了好幾聲,又折磨人地用腦袋磨蹭的脖頸,低聲哀求:“你別停下,你它,它不舒服。”
不敢,“我……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