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緒好像被他完全牽製住了,像是個提線木偶,手不自覺就落在了腰上的係帶上。
半遲半緩解開了結,瑩白的一點點暴在他的視野裏,像是致命劇毒,頃刻間便能奪人命。
“等等。”他忽而攥住了的手腕。
也愣了,糊塗地看向對方。
他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