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這次都來冉檀塔了,方才我還看到轎攆了,咱們快去看看。”
“真的假的?家來了?”
“這前頭都是人,堵得烏泱泱的,應該沒錯。”
奚挽君坐在馬車,聽著馬車外七八舌的靜,心裏慌得好像有人在拿鑿子不停鑿打一般,整個人都七上八下的,無法安定下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