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、空。
些許落葉沾在中門前,但是府中連一個灑掃的下人都沒有。
這座府邸,空了。
奚挽君覺心髒上好像被人狠狠了一刀,不願意相信桑渡遠真的拋下就這麽走了,一路闖進了春歸院。
可還是沒人。
主屋、書房、小廚房,一個人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