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泱沒有管顧寒酒在想什麽,若有所思的觀察著顧寒酒的傷口,片刻後用巾替他將傷包了起來。
“傷口有點深,等會太醫再給你理。”
說著,將巾打了一個蝴蝶結,然後滿意的收回手。
“你為何會來?”季泱說是奉了皇後的命令來尋自己,這話能欺騙得了夏薇,卻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