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辰逸眼睛一亮,甚至有幾分興。
若是季泱為了他的人,那麽替自己做事豈不是理所當然?
自己也不必再如從前那般哄著,那時,自己便是的天。
想到季泱以自己為尊,蟄伏在自己腳下乖巧順從的模樣,溫辰逸興得右手不自覺的了。
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