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伶子一抖,巍巍的抬頭看向政德帝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:“不是我,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搖著頭,竭力撇清自己:“是大殿下闖進來要殺了我,和我沒有關係……”
“賤人!”一直沉默的貴妃突然抬起頭,好像突然找到了發泄的點死盯著季伶。
“若非你勾引澤兒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