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顧寒酒這躊躇不定的樣子,溫如許沒忍住笑出了聲:“當真是一降一啊。”
誰能想到冷心冷肺,連他本都不怎麽放在心上的人,如今卻會因為一個相識不過半載的人如此傷神,實在是讓人慨啊。
但是,溫如許作為看戲的人,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。
聽出他語氣中的幸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