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寒酒!”季泱不得不承認自己惱怒了。
但是眼前哪裏還有顧寒酒的影?
季泱深吸了幾口氣,才讓自己浮躁的心重新冷靜下來。
但是,到底是真的冷靜了,還是等待著一個時機更加猛烈的發,便隻有季泱自己清楚。
又或許,連自己都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