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,看著他這樣折磨自己你不心疼嗎?”
無邊無盡的黑暗中,陌生的聲音湧紀泱的腦海中,口撕裂的疼痛還在,讓痛不生,可這覺又好像早已經飄遠。
耳邊那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小丫頭,你的命可是這臭小子換來的,你要再不醒,他恐怕真的要給你陪葬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