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晚,太子讓眾人先回去後,獨留下沈淮之。
雖然他臉上雲淡風輕,可裴朝言也算是和沈淮之一起長大,有些事一眼便能看出端倪。
“淮之心不在焉這是心係何事?亦或者,心係何人?”
沈淮之見裴朝言這般表,依舊無任何反應,隻是遞上手裏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