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眠。
清早,江止才從祠堂出來,他沒去管江暮,他隻需要知道他沒離開就行,隻需要在江嫣忌日那天他能直麵自己曾經犯下的錯就行。
他不能再一死了之,該承擔的,他一分都不能。
江止簡單的洗漱一番,便要去上早朝了,清晨行人不多,孑然一的走在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