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恨恨到這個地步呢?
王氏絮絮叨叨說了很多,哭過一場后緒也平復下來了,不好意思躲到自己屋里洗臉去了。
顧茵耐心地聽說完,并不覺得厭煩,而是想起了別的。
一件想了許久,卻一直想不明白的事。
誠如王氏所說,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