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茵回憶起了分別前,他臉上合的胎記落,雖然一臉是還是讓人看不清真容,但靠近耳蝸的那道凸起的紅疤確實顯眼。
“就是傳聞中那個,不過他是不會做那等殘忍的事的。”說到這里,顧茵忍不住笑起來,“那時候他裝作聾啞人,我還在他跟前念叨,說只聽過手撕、手撕包菜的,就是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