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自己猛的想到什麼,聲音低下去了,有些赧然地解釋道:“不是那次……那次和我一起去的那個嬸子,我從前不知道同村的嬸子是那樣的人,已經不和家來往了。剛說的那兩家人真的好的。”
“沒事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顧茵拍了拍的手背,“那就拜托你回去傳個信兒,看們愿不愿意。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