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看完了一整本,月至中天,夜已深,顧茵打起呵欠了,兩人就上床安歇。
顧茵之前為了躲那事兒,恨不能和他隔著十萬八千里躺著,每次都要他求了又求,才心著同意他的親近,此時卻心安理得揭開他一條胳膊,然后窩進他懷里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。
“茵茵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