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玉麵上淌下兩行清淚:
“遠哥哥,我不礙事的,是天上的鳥,我隻是地上的野草,打我我哪裏敢反抗……”
“隻是我見不得傷害伯母和燕兒,我也好怕,好怕傷害我的孩子,我什麽都不要,隻要能陪在遠哥哥和孩子邊……”
林懷遠聽得心頭一慟,憐惜地輕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