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被石料被磨出了,日日連飯都吃不飽,輒還被打罵,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。
甚至就連陪了他四年的林白,如今都不知被發賣到了哪裏。
他又想起了李華盈。
卻又覺得在這樣髒汙的地方想起,都是對的一種。
但隻要一想到曾是自己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