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知殿下,殿下做事自有殿下的道理。”
江照野娓娓道。
那垂目看的眼神極其溫繾綣。
“可你既不知,又如何知道我的道理是對是錯?”
李華盈想移開眼,卻又強迫自己執拗地接著問。
“殿下的道理便是臣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