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節夜裏,隨著寒氣漸重,遊人也慢慢變。
夏梨玉卻仍舊守在攤位前,直到街道上最後一盞燈滅,才哆哆嗦嗦地用凍僵的手指收拾好河燈往回走。
河燈不多,可孱弱,在夜裏足以吞噬人的黑暗中,走得深一腳淺一腳。
夏梨玉的河燈是昨天夜裏趕製出來的,今天為了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