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按下接聽。
花以然小聲地試著開口:“喂?”
電話里沒有聲音,只有細微地像風聲吹著話筒的聲響。
花以沫頓了頓,再次“喂”了一聲,心想,再不回應就掛電話了。
剛這麼想,聽筒里毫無預兆地出現了聲,跟恐怖片里有人遇襲的那種聲,嚇人又刺耳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