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照片刪了!”
花以沫想要搶手機,可的手綿綿地抬起,對方都沒,自己就像是在司彥手背上了一下就垂落了。
“這可是寶貴的珍寶。”司彥道,“怎麼能刪?”
花以沫沒有力氣掙扎,艱難地往另一邊側了下,一點點曲起雙腳弓著腰,是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