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以沫覺得好笑:“那我還不如請假回家算了。”
哪有做助理來上班,結果老板出去忙活,待在休息室的?
“請假就算了。”花以軒不愿花以沫請假,“我寧愿你每天過來這里待著玩手機,好過你天不出門地在司彥家里。”
他似乎對司彥曾經關著的事很敏,時刻提防著這種事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