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” 又一聲重摔碎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出。
自白阮阮走後沒多久,江亦寒在裏麵的靜,就沒消停過。
“白阮阮我再讓你見他最後一次,最後一次,最後一次!”
男人製不住心瘋狂的躁,自我折磨般的自我催眠:“我相信你,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