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靠在一起溫存了片刻,在魏澤如大手上腦袋的前一瞬,尷尬的貝慈后知后覺想起有四日沒洗頭了,而后像后腦長了眼睛一樣,抬手截住男人落下的手。
順勢拉下來,訕訕一笑:“別,臟。”
不出油的貝慈連日不出門,又不干活,減汗溢出,頭發規規矩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