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梨花醉雖然不是烈酒,可也是酒,就好比,酒友也友。
青杏端了一碗清茶,「小姐,喝口茶,醒醒神。」
許婉寧就著青杏的手喝掉了清茶:「怎樣?那人走了沒有?」
說的自然是睡在屋子裡的裴珩。
青杏搖搖頭:「我跟紅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