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點點頭:「對。罪證早就呈給了皇上,就在案桌上放著,只待一個時機。」
「那郭雲呢?若是你早就知道郭雲要死,為何要在百花樓多此一舉?」
裴珩挑眉,眼睛里都是笑意:「你怎麼知道是我乾的?」
「很難猜嗎?」許婉寧有些生氣。
「因為他欺負了你的人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