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夜,熱得人睡不著。
許婉寧不記得自己躺下去多次,又爬起來多次了,睡不著。
天熱是其一,其二,是裴珩。
今日最後對裴珩說的那句話,如今越想越覺得自己揭了裴珩的瘡疤,他不告而別,是生了的氣。
心裡有些鈍鈍的刺痛。
讓人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