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嘩啦。」
扶柏從水桶里舀了一瓢水,直接澆到了林惠的臉上。
面上的傷口被水一潑,疼得林惠齜牙咧,可他顧不得那麼多,出舌頭,舐著臉頰上的水。
好可憐啊!
許婉寧嗤笑。
「現在可以說了嗎?」許婉寧說:「你瞧瞧現在多天了?衛薇可曾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