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寧與裴珩一直坐在床邊說話,直到外頭梆子敲響,二人才發覺,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後半夜了。
這腰坐久了,也有些酸溜溜的了。
「時間不早了,要不睡吧?明天還要給娘敬茶呢!」許婉寧打了個哈欠。
可實在是不捨得睡,這麼讓人難忘的夜晚。
裴珩也捨不得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