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場大雪銀裝素裹,外頭白茫茫的一片,鵝大雪還在不停地下著。
屋子裡溫暖,外頭冰冷刺骨。
裴珩去金麟衛,兩個孩子去學院。
算來算去,家裡最清閑的,就只有許婉寧一個人了。
也沒有閑著,直接去找了氏,說起了過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