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朦朧,最易讓人,更何況是心中歡喜之人。
裴珩將人吻地癱倒在的懷裡,還不忘嗔怪地問:「這樣也心不在焉,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?」
許婉寧心很不好:「大哥他好像有心事。自從他回家之後,我就沒看到他笑過。」
裴珩苦得笑,原來是因為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