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婉寧已經醉醺醺的了,說話時,也打結。
「二,二嬸,你這酒,真,真好,我,我還要喝。」推開元氏又要去找酒喝。
這酒這葯可真厲害,半壺酒人就這個樣子了。
元氏心裡笑開了花,面上卻一臉的擔心:「哎呀,都是二嬸不好,二嬸就不該喊你喝酒的,你這樣回去,你婆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