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天都要黑了,你要去梅山頂上放煙花?」於榮山震驚地看著莫漢橋,就差沒說出你沒什麼大病吧?
「不行嗎?」莫漢橋端坐在圈椅里,翹著二郎,一黑綉著紅邊的直裰,將他襯得像是個翩翩玉郎。
腦子有大病的玉郎。
於榮山心裡這樣想,裡可不敢這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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