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只剩下許婉寧和裴珩二人。
「也不知道你剛才說得,他能不能聽得懂!」許婉寧嘆了一口氣:「這孩子,有時候太過了。跟他從小不在我邊長大,也有很大的關係,是我對不起他。」
「不是你的錯,要怪就怪那些惡人!」裴珩拉起許婉寧的手,在戴著圈戒的無名指上親吻了一下:「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