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皮差點被撕掉的疼痛都沒辦法掩蓋掉心中的驚愕。
尚蕓頭往後仰,瞪著眼珠子,沒有回答裴聰的話,而是質問從南:「怎麼可能,他一直都在這裡照顧我,他還說他見我的第一面就心悅我,他怎麼可能沒有。一定是你,是你對不對?」
咆哮著,從南嚇得「撲通」一聲跪在地上,「夫人,這話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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