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軒氣得手都在打抖,「你,你說什麼呢?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,我們是你二叔二嬸。」
裴聰打了個哈欠,目遊離,完全於一種神遊天外的覺,他找了一張圈椅,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,一開一合。
「你們也說是我二叔二嬸了,又不是我爹我娘,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用我家的,你們有什麼資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