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笑得如煙花一樣璀璨,他也不嫌冷,也不披裳,直接穿著單走到了房門口。
「小姐,你怎麼就起來了?奴婢還沒有給你洗漱呢。」青杏嚷嚷著,這丫頭,嗓門大。
「不用了,這幾日過年,我都給你們放假,你們不用照顧我,自己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。」
紅梅不答應:「這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