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世間本就萬事皆有可能。”宋凝月用手中的煙桿敲了敲莊淺蘭的頭,“攝政王現在對翎兒的份起疑,你得看好翎兒。若是再出什麼差錯,家法伺候。”
聽到家法二字,莊淺蘭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由衷的恐懼,狠狠地點了點頭“是,兒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,今芳華再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