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了他的變化,池沐不由一怔,蜻蜓點水般的在男人邊落下一吻後,迅速離開了,耳尖微熱:“好了,這樣可以走了吧?”
段硯行結滾了一下,眸愈發炙熱,他低頭輕啄了啄人的瓣,“不夠。”
說完,他猛的扣住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。
車廂裏溫度漸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