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.十點,段家別墅區主臥。
段硯行剛洗過澡出來,上隻鬆鬆垮垮的披了件浴袍便躺在床上理公務。
他一邊聽著語音會議一邊點擊著電腦屏幕,那修長白皙的指尖隨著鍵盤的敲打而輕微舞著,看起來十分專注。
男人微微潤的發梢還未幹,幾縷垂落在額前,將他原本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