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卿哪里得住白遲遲的撒呢,寵溺的回道。
“我會調整好的,經常看遲遲的畫我就沒有那麼焦慮了。”
白遲遲睜大眼睛,“我畫的油畫有這麼大的作用嗎?”
蘇墨卿點點頭,“嗯,遲遲的畫很有染力,我看了覺得很幸福,就不焦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