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遲遲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左右,才覺舒服一些,可以自己下床,可以挪去上廁所。
“我覺我都臭了。”白遲遲有些抱怨的跟蘇墨卿說。
“瞎說,我每天幫你了的,沒臭。”蘇墨卿認真回答。
要不是害怕小可臉越來越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