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白了白笙笙的額頭,燒都已經退下去了。
他的手沒離開多久,白笙笙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。
沈既白看見白笙笙醒了,溫的看著,說道:“醒了也有沒有哪里不舒服”
白笙笙看著沈既白,先是愣了幾秒,隨后癟了癟,一副要哭了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