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你能不能不說話,我這大病初愈,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呢?我還是不是你的妻子了”作為一個丈夫,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呢?
這個男人真是沒心沒肺的。
“寶寶當然是我的妻子啊?我只是一時心急而已,其實我還是很關心寶寶的。”他怎麼可能會不關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