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心疼,我是爸爸,你以為我不心疼嗎?但該教育的時候,還是得教育。”
他也不忍心啊,又有什麼辦法呢?
白笙笙起說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小家伙現在肯定在哭。
傅南宸攥著白笙笙的手腕,攔住了,“現在估計還在拆那些紙飛